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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平孝:那些远去的乡村味道
http://www.changsha.cn | 2013-08-27 7:28:12 星辰在线 | 复制链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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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骄阳下暖风吹拂,暖风下树叶轻摇。

  树阴下牛儿在吃草,河沟里小鱼在游泳,树梢上蝉在卖力地鸣叫。

  我伫立窗前,凝眸远望,可是我不见青山如黛,不见流水叮咚,不见鸟儿歌唱,也不见炊烟袅袅!曾经的一切已经远去,我离开那片土地也已太久、太久,已经找不到我曾经熟悉的乡村味道。

  那时的清晨,曦微初放,我打着我的老牛,在青草河边徜徉。鲜花含露,河水淙淙,一切都是那么美好。花红柳绿,老牛看到了食物,自是欣喜若狂;于是,我把老牛丢一边,任它自由自在。我则邀他三五个伙伴,下河捉鱼,下田摸螺,或上树掏鸟蛋……如果手气够好,全家便可以一饱口福。妈妈的手艺无疑是一流的。用菜园里刚刚采摘的辣椒,放点油往锅里一炒,无论小鱼、小虾还是田螺,那炒出来的味道都是无可挑剔。以至于走出乡村这么多年,无论我走到哪里,无论是多么丰盛的菜肴,我再也吃不出当年妈妈炒出来的味道。

  我的故乡虽然地处美丽而浸满水意的江南,但夏天地里遭遇干旱也是常有的事。这时的小河就缩小成了一条涓涓细流,农民们用石块或木板把小桥下的石洞砌了起来,又在石头或木板的缝隙里填满黏土,河水便被拦截了下来,温顺地沿着长满水草的沟渠,汩汩地向农田里流去。

  到小河涨水,河水漫过堤坝,就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瀑布。瀑布虽小,但在幼小的我看来,仍然有些壮观。若是遇上暴雨,河水咆哮,那河水的“叮叮咚咚”就变成了“哗哗”巨响,水流湍急,很凶的样子,有些骇人。

  小石桥应该有些年岁。一块石条横搭两岸桥墩便是桥面,仅容一人通过。更重要的是,它的一侧桥墩还有些垮塌,若是河水咆哮,或者是下雪,或者桥面结冰,或者漆黑的夜……我就不敢从桥面上经过。失足掉了下去,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,心里想想腿都发软。

  蝉鸣年年会有,我却难再听得到。当时听起来有些恼人的蝉鸣,如今也成了衬托夏天宁静的背景音乐。而那充满了我童年美好记忆的小石桥,前些年也终于完全坍塌——石桥下,老牛不再,牧童不再,只留下那蜿蜒的溪水在断壁残垣的石桥下啜泣。

(稿源:星辰在线-长沙晚报)
(作者:刘平孝)
(编辑:方筱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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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: 乡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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