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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如虹:一条江与一种感悟
http://www.changsha.cn | 2013-06-04 6:30:1 星辰在线 | 复制链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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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红唇上的一滴水,可是一条江的源头?让我恣意飞扬的思维触礁。那朵翡翠般晶莹的云,低空巡视,源于眸子里生动的灵感,高过仰望的视线,越过青藏高原,直抵你所能想象到的空间。

  夜晚,在湘江的柳树下,黑得沉重的叶片,一上一下切割湿漉的寂寞。临水而立,你可以虚构漩涡是江的酒窝。今晚的湘江,已经与湘江无关,那些浪漫的情愫,正在草坡上躺成浓郁的温馨。

  城市已经把江挤压成一条小溪,杜甫穷困潦倒的码头,一尾鱼跃起缤纷的风景。与风对峙,一条江的额角上高挂寂寞。泪水洞穿记忆,让一块石头疼痛,却无法让冷漠的注视荡漾。离天最近,离雨最远的季节,贾谊在太傅井旁煮沸文字,从寻秋草堂外走过的翠翠红红里,男人与女人,互相衬托彼此之间的伟大。

  一簇草可以孕育莽莽草原。燃烧的火焰,注定了旅途孤独。用铅字垒砌的诗行,已经让我无路可走,灯芯渐短的祭奠后,让石头感动的雨露,比焰火消失得更快。一袭草香,一路风尘,栅栏之内,一种虔诚只为无奈缅怀。梦幻中的春天,竟然与这条江无关。

  智者乐水。水的走动充满艰辛,人类最苦难的体验,都能在水流动的过程里找到历史的回声。水是眼波横,水是沧桑的灵感,水是柳树的骨髓,水是蜿蜒的诗歌。水的高远,就是天空的高远。水的波涛汹涌,荡涤尘埃,双手合一,坐诵能成佛。断云飘落,一条路碎裂,坠落就是瀑布野性迸发的经典,纵深跌宕的雷霆,仿佛天籁,浪花开放的声音,让一片稻菽和山峦滋润。

  一条江河的远方,是大海是天空是行走在季节之上的风霜雨雪。不腐的流水里,摇动的桨橹让鱼虾隐姓埋名,我该是江河的孩子,江河是温暖乡村和城市的火焰。一滴水就是走动的江河,自由的激情,在水的洗濯下切割着现实与梦境。飘逸在江河之上的蓝色,与小麦和水稻一样,幽放的芬芳,熟悉或者陌生的词汇,构成烈酒一般燃烧的兴奋,让灵魂震撼。

  水的深度,让一首诗深不可测,投江的屈子至今在水里泅渡。粽子纷纷下水,苦苦挽留一个命运多舛的诗人。自商周汉唐穿越而来,诗歌在汨罗江重新集合,一条江让所有关于诗歌的文字湿漉,如同眸角晶莹的意境。

  滩险湾窄,急流跌宕,危岩森林般举起具象而又抽象的浪漫,从几千米的海拔高度走下来,谁能真正理解一条江河涅槃后的葱茏或者凋落?与水相隔,红尘不过是对岸隐约的羯鼓之声。泥沙俱下,红枫渐老,水的情绪波动,流动的风暴已经无法喝止江河漫过之后的想象。

  此刻,道路的下沉或者上升,无关紧要,江河已经带动山脉、岛屿、村寨、城堡飞翔。水擎起生命存在的高度。走近这个春天烛火一样透明的血液,江河闪电般灼伤我虚幻中绽放的花朵,让我复归于真实。

(稿源:星辰在线-长沙晚报)
(作者:范如虹 )
(编辑:方筱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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